malaysiakini logo
story-image
ADS

为欢庆新中国建国56周年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驻马大使馆於9月29日 (星期四) 晚在吉隆坡的香格里拉酒店举行了盛大的国庆酒会,招待我国各族的各行各界贵宾以及其他国家驻马的使节,包括美国、澳洲、亚欧各国和南非等。

我和我的太太也收到大使王春贵和夫人王锁秀签发的请柬,出席了该项国庆酒会。

在酒会中,我们当然很荣幸有机会光明正大在五星红旗下向王大使和新中国的文武官员道贺,也很高兴遇上很多中外老前辈和好朋友,如美国使馆的米高克孔、澳洲最高专员署的罗莲贝昂、大马爱国工委会执行顾问陈凯希、华研主席张灿泉、星洲媒体集团总编辑萧依钊、《星洲日报》总编辑许春和总主笔罗正文、《东方日报》执行编辑黄金城、《南洋商报》总编辑钟启章和主笔刘务球以及吉隆坡学林书店老板谢满昌等。

《义勇军进行曲》与母亲

当会上在五星红旗飘扬下奏起《义勇军进行曲》的时侯,我心里也有一点感触,虽然我於1992年9月在北京度蜜月旅行时,在天安门广场上也有过类似的内心经历。

现在,严格根据国际法来说,《义勇军进行曲》当然是一首外国国歌。不过,我想,如果母亲也在场,她一定会比很多年轻的中国朋友更为激动,而且还会情不自禁地随曲低哼。对她来说,《义勇军进行曲》並不是任何国家的国歌,而是一首她在3年8个月日治黑暗时代在华都牙也和督阿冷一带东躲西藏的时侯,加强求生意志和抵抗精神的“圣歌”。

我五、六岁时,在睡觉前还都不时听她在床边低哼“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进 !”。

明年,如果有机会,我会带她去听在五星红旗飘扬下奏起的《义勇军进行曲》並告诉她说:“妈,不必怕了 ” 。。。

其实,在过去八、九年里,美国、澳洲、加拿大、法国、泰国和新加坡的驻马使馆每年都有邀请我出席它们国家的国庆酒会。如果没有特别重要或紧急的事要办,我都会出席,忙里偷闲跟外国的朋友们喝两杯聊聊,交换一些对时事的看法或观点。因为我们都相信‘兼听则明’ 的道理有助克服“当局者迷”的盲点。

有时我们都也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或牛顿坐在树下被一粒苹果打中天灵盖而突然间思路大通或“Eureka!”的快感。

与澳洲特别有亲切感

坦白说,我和澳洲的朋友们很自然存在着特殊一点的个人感情。因为,我毕竟在澳洲住过五年半,大家可以闲聊的“无关政治”话题很多。而且,他们之中有不少是墨尔本蒙纳斯大学毕业的学弟学妹,使用澳洲的土腔英语交谈,亲切感就特别加重。

另外,我们都分享澳洲生活文化的两大特征,即喜欢喝啤酒和没有社会等级的观念。

由於地理、历史和民间人际网络的关系,澳洲和中国和新加坡一样,都对我国的多元族群、语文、文化、宗教和传统的社会结构与动态非常了解。因此,不少的澳洲最高专员署白人朋友都精通马来话和了解回教徒的宜忌,也有澳籍华人和印度人共事。上一任的驻马最高专员便是一位印裔,而现任白人最高专员则娶印裔女士为妻。刚期满调任他国的一位澳洲朋友在吉隆坡娶马来西亚出生的澳籍华裔女子外交官同事为妻时,还邀请我们一些老朋友去“饮胜”。

澳洲、美国、新加坡、加拿大、法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的国庆酒会也都会邀请朝野人士出席,包括公正党与回教党的各族领袖。

乘搭战斗机出席外交鸡尾酒会

我所出席过的最刺激一次外交鸡尾酒会是2003年4月24日在美国太平洋舰队的航空母舰《 小鹰号 》上。由於当时从波斯湾回航日本的《小鹰号》在孟加拉湾朝向马六甲海峡水域航行,受邀参观的贵宾必须从吉隆坡的梳邦大马皇家空军基地乘搭美国空军战斗机出发。

战斗机的飞航速度确实惊人,从吉隆坡到泰国普吉岛附近的水域,全程只费35分钟左右;不过,最难忘的经历是战斗机几乎垂直下降到航空母舰甲板上的那一刻,因为,空气压力的突然改变会对人身的内脏产生一种撕裂的强烈感觉。除了受训过的空军,每个人都想大哭或大声呼喊以释放出体内的压力,还原体内外的气压平衡。

拥有五千余战斗与后勤人员的《小鹰号》就象汪洋大海上的一个设备齐全的 小城镇 ,每天买菜煮饭的“火头军”计有百余人,而且还有医生、牙医、护士、律师和牧师等文职人员。当然,《小鹰号》上也听说有些年轻男女的爱情故事。

后来,我也受邀参观在亚齐救灾后回航的法国后勤补给战舰以及停泊在吧生港口的核子驱动的美国航空母舰《 约翰史坦尼斯号 》和太平洋舰队司令舰《 蓝岭号 》。

《星条旗》抗英反殖斗争战歌

老实说,我对美国国歌的历史精神有点基于同理心的尊敬,因为《星条旗》是一首美国人民的祖先武装抗英反殖斗争的战歌。美国是第一个通过光荣的抗英反殖武装斗争,而取得独立的前英国殖民地。在二战和太平洋战争中,《星条旗》也和共产党人的《国际歌》、《红旗歌》、《义勇军进行曲》和苏联国歌《牢不可破的联盟》一样,鼓舞着所有反法西斯的战士,也为生活在恐惧中的各地普罗大众注入抗争的精神力量。

我也在2001年去过阿拉伯半岛的回教国 阿曼 並参加过阿曼国庆的阅兵礼,也跟苏丹卡布斯陛下握过手和拍过合照。

所以说,出席外交鸡尾酒会除了饮吃和闲聊之外,也可以从中扩大世界与历史视野。在“兼听则明”之后,走出“当局者迷”的盲点。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从来都觉得没有必因为自己光明正大广交国际朋友,而向想象力过於丰富的人自辩或道歉的原因。


关注《当今大马》WhatsApp频道 随时接收新闻推送。

的其他作品